沉默数息,他当即传召三位皇子即刻入殿,屏退所有内侍宫娥,独留父子四人,等候接见这位不速之客。
没过多久。
老皇帝的随身大伴引着老僧入宫而来。
老僧踏入勤政殿的刹那,殿内烛火莫名轻颤,光晕摇曳间,一股清和悠远的佛意悄然弥漫开来。
他双手合十躬身行礼,嗓音枯涩,却自带一股悲天悯人的慈悲韵律:
“贫僧大日梵我宗,无相,见过皇帝陛下。”
龙榻之上,萧崇面色灰败,眼窝深陷。
身形早已不复当年英武。
自从多年前御驾亲征与北齐鏖战败北,他便留下一身内伤,病根深植,太医署穷尽良方,监天司献上数枚延年灵药,也只能勉强吊住性命,终究无法根治顽疾。
萧崇抬眼,目光沉沉地望向阶下老僧,眼帘微掀,沉声问道:
“大师远道而来,所为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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