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缓缓稳住身形,自虚空中踏下,月华轻柔地萦绕在她周身,掩去了几分狼狈,依旧是那副端丽雍容的模样。
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血迹,月白的祭袍上沾了几点殷红,格外刺眼,却丝毫无损她的气度。
她抬眸望向高空的袁烈,凤眸中没有被揭穿的愤怒,没有被挫败的难堪。
唯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与坦荡。
李长生探手以温润的乙木长生真气,缓缓注入她的体内,帮她压制翻涌的气血。
“白道友,身体可要紧?”
白素轻轻摇了摇头,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,却依旧从容:
“可惜了,大好局面,就这么被破了。”
“这猴子确实强横,若是本座全盛时期,未必不能压他一头。”
“只是如今……我这身子,若是再强撑着拼命,怕是没有多久好活。”
鹿师站在谷口阴影中,心中暗自盘算,白素的底细果然被袁烈试出来了,一切如他计划所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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