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负着手,垂着眼。
看着沈鸢跪在地上哭。
看着那满地的尸骸,看着那半臼暗红色的浆液,看着那根沾满碎肉的石杵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。
没有愤怒,没有怜悯,甚至连皱眉都没有。
只是平静。
像是看了一出看了无数遍的戏,台上还在演,他已经知道了结局。
他活了一万年。
一万年里,他见过太多残酷的场面。
一万年里,他见过无数次战争、屠杀、饥荒、瘟疫。
见过人吃人,见过子杀父,见过易子而食,见过血流成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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