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等,就是一整天。
从清晨等到日暮,从日暮等到夜深。
云岚真人就那样站在柳树下,一动不动,连姿势都没换过。
夜里起了风,刮得柳枝乱舞,他道袍被吹得猎猎作响,也不见他运功抵挡。
陈守正站在后面,脸上的微笑都麻木了,但看宗主都站着,他也不敢说什么。
第二天,又下起了雨。
初春的雨不大,但细密绵长,落在身上湿冷刺骨。云岚真人依旧一动不动,任凭雨水打湿了道袍,顺着衣角往下滴。
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陈守正在后面撑起一把伞,被云岚真人一个眼神瞪了回去,赶紧把伞收了,老老实实地站在雨里淋着。
庙里的香客来来往往,都觉得奇怪,交头接耳地议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