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蟾此刻脸色铁青。
他之前碰过老鲶的法身,可那时不过是二十丈出头,远没有今日这般骇人。
可这两年下来。
这老鲶又不知榨出了多少香火愿力。
再加上如今两岸愚民的香火大祭,更是助长老鲶将这黑蛟法身演化到这等地步……
他下意识攥紧了手掌,手心全是冷汗。
河神老爷不会在这翻船吧?
老鲶立身在遮天蔽日的法身之下,目光转向金蟾,声音如闷雷般滚过河面:
“金蟾,台已搭好,你那白水河神呢?”
“莫不是怕了,不敢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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