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听人说清河新来的河神显灵,没准灵验,便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从县城赶了十几里路来碰运气。
陆离细细瞧看了赵老实身上,眉头微皱。
这人身上竟有气运亏损的痕迹,因而导致霉运缠身,但这更奇怪了,一个人的气运虽有波动,但素来恒定,不会急涨急亏,他这倒像是被人生生挖去了一段。
他又将神识延展开来。
循着赵老实的气息往清河县城方向扫去。
片刻之后,陆离眼睛微微一眯。
找到了。
县城外东南方向,一座破败的土地庙里,蜷缩着七八个孩子,最小的不过四五岁,最大的也才八九岁,一个个衣衫褴褛,手脚被麻绳捆着,嘴里塞着破布,缩在墙角瑟瑟发抖。
赵老实的儿子就在其中,小脸脏得看不出模样,眼睛哭得红肿,嗓子都哑了。
土地庙外头,守着五六个彪形大汉,为首的是个独眼龙,腰间别着刀,身上带着一股子练过武的悍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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