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信众们随着他的节奏伏地又起,起又伏,像是一片被风吹拂的麦田。
整齐划一,沉闷的叩首声此起彼伏,在庙前滚滚回荡。
延河往下,至中游的江水宽阔处。
此地正是斗法的主场。
消息传了三天,方圆数十里的百姓都赶来了,河岸两侧,黑压压全是人影,挤得水泄不通。
有人站在高坡上踮脚张望,有人爬上了树杈,更有胆大的站在岸边上,伸长了脖子往场中看。
河面上,金蟾宫的一众虾兵蟹将手持钢叉,踏水分波,威风凛凛。
金蟾一身崭新的金袍,圆滚滚的肚子挺得老高,挺身站在最前的水面上,倒也有一番大王气度。
只是他的两只突眼,不时四下张望,心心念念期盼着那道青影现身。
他身旁几个水族心腹也个个绷着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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