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要谢,得谢清河河神。”
百姓们不管清河还是澜江,反正是河神救了他们。磕头的磕得更响了。
接下来两日,金蟾带着虾兵蟹将们在澜江沿岸一边救人一边疏浚。
决口堵了七八处,灾民救了上百人,虾兵蟹将们累得东倒西歪,连金蟾自己的肚子都瘪了一圈。
消息顺着水流传开,沿江的灾民都知道澜江上来了一群清河水族,是清河河神的麾下,专程来救灾的。
获救的百姓从惊恐到感激,从感激到虔诚,清河河神的名号竟先在澜江两岸扎下了根。
消息也很快传到了临江郡城。
郡守府,后堂。
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,屋里灯火昏黄,照在桌案上那封刚拆开的急报上。
师爷站在案前,垂手等着。
郡守段卓群坐在案后,此人约莫四十来岁,面容清癯,蓄着一把修剪得极精致的山羊胡,身穿一件半旧的青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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