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连日暴雨,澜江洪涝成灾,我等路过见百姓困顿于洪涝,总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他的声音逐渐升高,越说越气:
“澜江洪涝近半月,你们可曾看过一眼这些百姓?决口十余处,你们可曾出手堵过一处?灾民三四百,你们又可曾救过一人?”
“你们坐镇澜江,便是这样见死不救的吗?”
“放肆!”一名弟子同时怒喝。
“救灾是朝廷的事,仙门向来不管凡俗之事,你们一群水族,越俎代庖,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?”
金蟾的金眼猛地转向那名弟子,声音骤然拔高:“朝廷的事?那贫道便问一句,沧澜派占据澜江水脉为己有,却不管澜江的百姓,尸位素餐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
那弟子被问得一滞,脸涨得通红,却反驳不出,而陈化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盯着金蟾,一字一顿道:
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,仙门如何行事,还轮不到一只蛤蟆来教训。”
“而你们那清河野神,怕不是救灾是假,觊觎我澜江水脉才是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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