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,千里之外。
断云岭,横亘在南晋与西域之间,山势不算险峻,却终年云雾缭绕,阳光难透。
山岭之下有一座镇子,镇口立着一块半人高的青石碑,碑上刻着三个字,槐树镇。
镇子里有街道,有房屋,有客栈,有酒馆,最瞩目的,是镇中一株通天彻地,蔽日遮天的老槐。
这一日,槐树镇来了一个年轻道人。
他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,面容清秀,穿一袭朴素的青布道袍,背上斜背着一柄桃木剑,腰间挂着一只灰扑扑的布袋。
他站在镇口的石碑前,念了一遍“槐树镇”,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罗盘上剧烈抖动的指针,嘴角一咧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
他抬脚走进镇子。
径直走向镇中央那座挂着“长寿客栈”招牌的二层木楼。
客栈大门紧闭,里面隐约传来觥筹交错的声音,年轻道人没有丝毫犹豫,抬腿一脚,踹开了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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