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冰冷的目光又扫向了一旁的沈寒舟:
“此事乃是我道盟与清河河神之间的事情,仙俗两分,是道盟仙宗与俗世皇朝定下的规矩,怎么,监天司为了清河河神,如今连这规矩都不放在眼里了?”
面对渡劫剑主的威压。
沈寒舟虽然略感压力,但他身后有整个监天司撑腰,依旧是不卑不亢道:
“孤寒上人言重了。”
“监天司此来,乃是奉监正大人之命。”
“澜江水脉归属,事关沿江数十万百姓之民生,非是道盟自家事,监天司职责所在,不敢不来。”
孤寒上人开口驳斥:
“荒谬,我道盟难道皆是自私自利之徒,若沧澜派有错,剑阁身为道盟执律自当约束,监天司又凭何有资格插手。”
沈寒舟张了张嘴,哑口无言。
他不是真的没话说,而是不想跟疯女人纠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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