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六位剑主那样的渡劫剑意,更是一种立意更高,近乎于道的剑道至理。
那股剑意冲上九天的瞬间,无上剑阵的金色光幕骤然绽放璀璨光芒,数万柄剑同时发出臣服的低鸣。
天空中刚刚聚拢的云层被剑意一冲,直接消散,露出一片湛蓝到刺目的天穹。
南海的海面被剑意压得风平浪止,连浪花都不敢翻涌,七十二峰的飞禽走兽同时伏地,瑟瑟发抖。
陆离的眉头微微扬起。
终于要有意思了。
一道身影从罗浮山深处踏虚走出。
那人走得很慢,像是每一步都在丈量天地。
他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,腰间系着一根草绳,草绳上挂着一柄无鞘的铁剑。
铁剑锈迹斑斑,像是从废铁堆中捡来的。
他的面容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,鬓角却已斑白,一双眼睛深邃得像两口古井,井底映着日月星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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