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另外让陈伯庸取出一枚疗伤丹药,嘱她服下,又命两名亲兵好生照料。
苏婉临行前,跪在河滩上朝河神庙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,这才踉跄着离去。
暮色四合,河神庙重归寂静。
萧承安站在廊下,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,神情阴晴不定。
今日这一场变故来得突兀,去得也快。
血海宫的真传弟子说杀就杀了,渡劫老祖的化身说灭就灭了,干脆利落,游刃有余,他愈发觉得这位清河河神的深不可测,可越是如此,他心中越是不安。
今天可才第四日,就已经这般程度。
因果杀劫,究竟还能引来何种祸患?
“殿下。”陈伯庸走过来,低声道,“今夜老夫亲自值守,殿下早些歇息吧。”
萧承安点了点头,转身寻了安静角落歇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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