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长老跟着丫鬟上了楼,进了婉娘的房间。
房间里燃着檀香,烟雾袅袅,烛光昏黄。
婉娘正坐在妆台前,对镜梳妆。
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薄纱长裙,香肩半露,乌发如瀑,垂在腰间。
镜中的脸,眉如远山,目似秋水,唇不点而朱,腮不施而粉。
周长老看呆了,站在门口,一动不动。
婉娘回过头,嫣然一笑:
“大爷,愣着做什么?过来坐呀。”
那声音软得像棉花,甜得像蜜糖,周长老的骨头都酥了半边。
他如梦初醒,快步走进去,在桌边坐下,眼睛一刻不离婉娘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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