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红色的甲壳像鸡蛋壳一样碎裂,浆液四溅,十余丈的身躯抽搐了几下,便轰然倒地,砸起漫天尘土。
旋即,那一元重水又恢复了指甲盖大小,滴溜溜地飞回陆离指尖,隐没不见。
河滩上死一般的寂静。
陈伯庸张着嘴,望着那具无头的蜈蚣尸体,半天说不出话。
他全力一剑只能在甲壳上留下白痕,河神老爷一滴水就砸碎了它的头颅。
萧承安站在远处,喉结滚动了一下,低声道:“一滴水……”
陆离收回手,低头看了看身下的七星灯,七盏主灯稳稳地燃烧着,本命灯的火苗比昨日又旺了几分。
他嘴角微微一勾,自言自语道:
“还有什么手段呢。”
哗啦。
河神庙的大门再度合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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