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烨自然知道这皇帝心里打的什么算盘,无非是觉得监天司势大,监正一言独断,皇权被掣肘。
所以想借佛门之手制衡监天司,让这两方互斗,他居中渔翁得利。
可萧崇的愚蠢就在于这里,制衡监天司是朝廷自家事,监正再怎么说也是南晋的臣子。
可佛门是不折不扣的外来者,是西域大日梵我宗的势力延伸。
引狼入室,开门揖盗。
如今大梵寺遍布南晋各郡,尾大不掉。
地方上的摊子摊开了,却难以收回,监正又被封禁在观星台,监天司失了指挥之人,在地方中央都只能节节败退。
这一切的始作俑者。
就是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皇帝。
萧崇连连叩头,眼中满是惶恐与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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