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负手立于殿中,沉默了很长时间,然后猛一拂袖,瞪着萧崇,那呼呼的袖风将殿中烛火压得齐齐一矮。
“混账东西!你被那些秃驴蛊惑得迷了心窍。”
“我看你年事已高,伤病缠身,不如就此称病告退,由太子监国。”
萧崇大惊失色,他刚刚延了五十载寿命,正要大展抱负重振朝纲,没想到三祖一句话便要将他架空。
他跪在地上膝行几步,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:“三祖!三祖开恩!子孙知错了,再给子孙一次机会!”
“太子年岁尚小,还需历练。”
“担不起这江山重担啊!”
站在一旁的萧承严却是喜从天降。
他原本已做好了再熬五十年的准备,甚至已开始盘算着如何在这漫长储君生涯中保全自身。
没想到三祖一句话,权力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砸入了他的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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