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。”门口响起侍女恭敬的行礼声。
傅临渊淡淡扫过托盘中洒落的液体,什么也没说,抬步走入殿内。
他身上依旧是一件素白的衣袍,长发束起,额间红色抹额熠熠生辉,清贵逼人。
“殿下不喝药,是怕微臣下毒?”
李昭宁依在窗边,懒洋洋的撩起眼眸,眼尾轻佻:“本宫怕是解药。解了毒,本宫还怎么赖在佛子身边?”
傅临渊眸色微沉,没接话。
他取过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新衣,是宫中的锦缎,料子比李昭宁昨天穿的还要华贵。
“昨日的衣衫脏了,这是微臣给殿下准备的新衣。”
李昭宁伸手接过,指尖故意划过他的掌心,撩拨的意味十足。
她展开衣服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佛子对本宫的尺寸,倒是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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