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日穿着一件胭脂色的纱衣,领口松散,隐约可见锁骨处未褪去的痕迹。
早上青黛要帮她用香粉遮掩,她没让。
遮什么?她李昭宁做事,从来都是敢作敢当。
李隆基听着她的话,一愣:“解了?”
随后又爆出极大的欢喜:“阿姐,真的解了,那太好了。”
看着自家傻弟弟,终究是心有不忍,李昭宁多解释了两个字:“只是暂时解了。”
“……暂时?”李隆基皱眉,有些不太明白了:“阿姐,什么叫暂时解了?是那老和尚的药只管一时?”
李昭宁偏头侧目看向他,忽然笑了。
她的笑容艳的近乎嚣张,眼尾微微上调,像是偷了腥的猫。
李隆基焦急万分,催促着:“阿姐,你倒是快些说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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