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与微臣乃是师徒,这国师府……”
傅临渊看向她,再看向她身后,她孤身一人来这他这国师府。
醇厚的嗓音,如陈年老酒一般惑人,溢出薄唇:“自然也是殿下的家。”
“本宫的家?”
李昭宁轻佻眉梢,走到他面前,故意将手搁在他翻看的经书上。
傅临渊瞥了一眼,眸色沉静如深潭:“若不是殿下的家,殿下这么晚过来,所为何事?”
李昭宁俯身,今夜她穿的衣服宽松,随着她的这个动作,正好让傅临渊瞧见了惊艳的春光。
她声线软糯又魅惑,红唇一张一合勾人摄魂:“本宫病了,来请佛子渡渡。”
傅临渊也没藏着捏着,而是大大方方的欣赏着她展现的春光,嘴角撩起一抹邪肆的笑。
“太医开的安神汤,本宫都喝了三年了。”
她的指尖,划过案几边缘,缓缓朝他的胸膛靠近:“半点用处没有,所以本宫才来寻佛子发发慈悲,再施一针,就像在九华寺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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