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怀景没在菜馆多待半刻,被轰出来后就驾车走了。
一路之上,他捂着受伤的脸,越想越来气。
没领证,没举行婚礼,怎么了,补上不就行了,闹到不可开交,有意思吗?伤了和气,这往后头,还怎么把日子过下去?
今天把事做得这么决绝,过几天有得她后悔。
“嘶!”
正好红绿灯,他停下车,一怒之下,怒打方向盘,扯到被打疼的地方——脑海闪过那个打自己的人脸,好面生,是谁,打人竟这么凶?
家里常说,关中华和混道的人走得近。
那家伙应该是个黑社会吧,拳头那么硬。
这时,手机响了。
来电是:母上大人。
他连忙接听,语气烦到不行:“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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