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常检查尸体这种活儿是仵作才会做的,身份稍高贵点都不愿意靠近。
但谢景曜贵为王爷,却不顾臭味和顾忌,为了真相能做到这一步,让衡临心中更加佩服。
受谢景曜影响,他也忍着难受站在谢景曜身边。
近侍举着烛火照亮方寸。
谢景曜低声分析。
“他人勒死或者吊死,最明显的地方就是脖子,两者虽都是勒死,受力不同,痕迹也会不同。”
闻言,近侍举着烛火靠近宋全的脖子。
谢景曜和衡临俯下身,目光和宋全的脖子齐平,仔细观察。
两人看到,宋全脖子的位置出现很细微深浅不一的痕迹,若不仔细看,根本看不到。
谢景曜声音低沉,“绳索吊死之人,他这些勒痕应该深浅均匀,完整闭合,呈水平环形。现在看上去确实像绳索勒死,加之宋全被发现时就挂在那里,符合自缢的条件,仵作会先入为主认为他是自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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