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谢承礼悠悠看着他,“那不知白德正的罪确定下来,到时候要他的妻儿父母跟着流放,皇兄会不会替白老夫人求情?”
谢景曜就知道他会这样说。
“白老夫人不仅是白德正之母,还是白大将军的母亲,白大将军这次立有军功,白老夫人也跟着沾光,应不在受罚之列。”
听见谢景曜的话,谢承礼僵硬笑了两下,反驳道,“白德正犯罪就不用连累其母,宋全犯罪就要连累其母,说出去不能服众!皇兄这是凌驾于礼法之上,自己已经决定了这样判决,根本不需问过父皇吗?!”
谢景曜马上拱手示意,“儿臣断没有这个意思!”
“哼!有没有这个意思,你自己知道。”谢承礼冷笑相讥。
谢景曜睨着谢承礼,声音响亮,“白德正没有通敌,通敌一事是宋全假借白德正笔迹所为,他不应该按照通敌罪论处。儿臣已经收集好证据,本打算今日呈递给父皇,只因宋全之死突然,又有疑点,所以才没有呈递给父皇过目。待儿臣查清楚宋全的死因,会一并呈递证据给父皇!”
说完这句话,谢承礼的神色明显变了,没有再出声。
面对两位皇子又争起来,在场几位大臣更加不敢发表意见,只等皇上发话。
皇上眉头深锁,看了他们兄弟一眼,才沉声道,“朕要思虑一番,今日之事商议到这里,你们先回吧。”
门外,还传来皇贵妃的哭泣声。
谢景曜看了一眼,眉头皱起来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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