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时刻提防他人暗害自己的紧绷,他明白。
他心疼她,正如看到年幼的自己,处处防备谨慎长大。
他只希望她知道,在他面前,她不需要小心翼翼防备,也不需要时刻紧绷着。
他希望通过自己的举动暖化她的心,做回她自己。
擦拭半干之后,他拿着木梳一下又一下为她梳发,轻柔而缓慢,担心弄疼了她。
“夫人,这样的力道可以吗?”
白曦月眼神放松,声音软软地应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闻声,谢景曜嘴角上扬。
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像撒娇,白曦月的脸一红。
静静看着他的影子,见他没有动静,她才放松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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