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听就明白是什么意思,想必里面不是什么重要之人。
连他爹都支持他,赵宇就像只孔雀般高傲得不得了。
他笃定,对方一定不敢出来,不敢与他争辩。
“赶紧的!还要说到什么时候?!没看到后面的马车都下来人了吗?让大家看笑话好意思吗!”
对方的车夫没有直接离开,车帘被掀开,从里面走出来一人。
就是衡临!
他还未成亲,老母亲的身子不是很好,这次参加国宴只有他一人。
他身穿素服,一看就是自小很懂事的清正气质,和赵宇面对面站着,赵宇华服金冠,气势高傲,很明显在穿着上压了衡临一头。
衡临出来看了一眼自己的马车,再看后面堵着很严重的马车,一脸严肃。
“赵公子,我的马车好好在前方行走,明显就是你们的马车撞到了我的马车,才致使车驾损坏堵在这里。我的车驾损坏严重,不可奔波走动,而你们的马车损坏较轻,只要你们往后靠边一退,后面的车驾就可顺利通过。”
赵宇没有入朝为官,那天在湖心岛闹得不愉快,看不到衡临的正脸,他根本认不出他是新科状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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