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曜看上去是笑着,却能看出来他生气。
郑氏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她察觉自己丢了脸面,对着白德义撒娇,“夫君,我没有这个意思,只是想教阿月当家主母应该注意的仪态。在众人面前这样浮夸,岂不是不端庄?”
白德义没有开口,白老夫人有点生气,说,“老婆子我一辈子也没有听说端庄淑德不能与自己的夫君恩爱的,你自己没有,可不能眼红自己的女儿啊。”
郑氏没有想到白老夫人说话这么直接,当即红了脸,看着白德义急声,“夫君!我没有眼红阿月。”
白德义想起管家和百嬷嬷的话,对她没了以往的呵护,淡淡道,“你是长辈,应该高兴晚辈感情和睦才对。”
他一介粗人常年在边疆,都觉得小女儿和女婿这样挺好,他的夫人怎么就不通透呢?
他在家尚且如此,看来那些话都是真的。
他的小女儿这些年过得不好...
他的心情闷着,来到自己母亲跟前,说,“母亲,我扶您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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