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不得劲,顿时委屈起来。
“夫君现在竟也对我有所隐瞒了,夫君不在的时候,我尽心尽力掌家,从来没有怨言,只希望让夫君无后顾之忧,可以安心上战场。就算阿月偶尔顶撞忤逆我,我也认了,是我管教无方,让自己的女儿恃宠而骄,没有规矩。只是夫君现在竟然为了阿月隐瞒于我,我心中凄凄,觉得自己所受的苦都白费了。”
郑氏一番输出,眼眶含泪,说得很是委屈可怜。
白德义皱着眉头。
夫人说阿月恃宠而骄,没有规矩?
他怎么看着一点都不像?
郑氏仔细注意着他的表情,随时找准时机。
被白曦月占了先机,她心中着急,见他皱眉,趁机说道,“夫君,你常年不在京城,对于自己的女儿不了解。虽说阿月是我自小养大,性子却一点都不像我,我对不起夫君,没能教好她。咱这个小女儿,心思深沉,最擅于用计,做出不少害人不浅的事,若她跟你说什么,你切记不要相信。”
说着她一脸痛苦,用帕子拭泪。
白德义的眉头越皱越紧,刚才跟自己小女儿说了一会儿话,怎么看都不像郑氏说的这样。
“阿月没有说什么话,她只是......说起掌家这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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