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白曦月点点头。
白以晴见她相信自己,开始关心起自己的事。
“那我们可以开始商议如何做了吗?”
既然白曦月不打算做什么,她也无所谓,只要她的事完成就行。
“可以,你且说说你想具体如何做。”
白以晴的脸色稍红,“我想在他不知情时喝下动情的酒,我会在潇湘院等着他。只是我和他现在闹僵了,他对我递给他的东西都会生疑,这件事我也不想让他记恨我,若由你做,他的警惕少很多,只要他喝下药酒,后面的事我知道如何做。”
白曦月思考着。
“我只是帮你,这件事的具体操作,还需你自己来做。我可以帮你消除他对你的疑虑,让你能顺利成功,也可以在他喝下酒之后好意送他去歇息,但不可能由我亲自做,这件事追究起来不可能我为你担责。”
这事是白以晴有求于她,她可以辅助,断不可能作为主谋。
这事若皇贵妃和谢承礼追究起来会很麻烦,她不是怕,只是不想徒增烦恼。
白以晴既然找上她帮忙,这事只能听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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