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目光,抿着唇一口将酒干了。
想到一刻钟之后就宣布驸马,他的心闷着很厉害,接连倒了几杯酒喝下。
自从去了边疆之后,他需要时刻保持清醒,已经许久没有这样放松喝酒。
几杯酒下肚,他的心丝毫不觉得放松,反而越发沉重起来。
他心中明明不愿她选驸马,却没有这个立场开口阻止。
“皇姑姑出的题有意思,我们也题诗一首吧?”
突然白曦月的声音传来,她拉着谢景曜一起写诗。
谢景曜看自己岳丈一眼,笑着没有说话,安静作诗。
白德义闻言,放下酒杯看着屏风,看到挂在屏风上的题,他的目光一顿。
那是......年少时她曾经写过的一道题。
是她教会他的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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