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曦月素净的脸上不温不火,她临死那日母亲狰狞的脸和此刻愠怒的脸重合,不起一丝涟漪。
突然听她这样说,郑氏特意看她一眼,觉得她今日有点不同,才扫向李嬷嬷。
李嬷嬷隐晦地点头。
白曦月仿佛没有看见这一幕,也没有看见长姐哭红的眼。
郑氏想到今日的要事,懒得跟她计较,缓了缓语气道,“你姐姐今日落了水,幸亏被人救起,她此刻还受到惊吓,心中惴惴不安,这才唤你来。”
白曦月这才看向长姐。
她的秀发拨到一边肩膀,露出修长完美的脖颈,长睫半合,微微哭红的双眸,眼尾和鼻尖泛着红,却倔强地忍着泪水,以致眼泪如珠子般一颗颗滑落,娇弱惹人爱。
她尽管哭泣也是一副美人样,我见犹怜,一直被郑氏捧在手心呵护。
前世她就因为白以晴这副模样吃尽苦头...
“那姐姐应该好生躺着让大夫诊治,服用汤药驱寒暖身,我听人说落水容易伤身,郑员外的大女儿就是因为落水以致不孕,万一姐姐伤到身子以致不孕就不好了,我不会医术,恐怕帮不到姐姐。”
白以晴哭泣的声音骤然停下,惊讶的同时眼泪也同时停下。
郑氏脸色有一瞬间的尴尬,见她咒骂爱女不孕,她心中唯一一点愧疚瞬间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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