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让白曦月不再喝这种药膳,只有他父皇下命令才行。
他低着头走进御书房。
皇上早上还因为他生气,见他再次出现在眼前,沉着脸问,“你来有何事?”
谢承礼双手作揖,一五一十将恭亲王府的事说出来。
“......儿臣当时是担心皇兄的身子,这才冲动出手,要知道,皇兄昏迷在床,一点点刺激都有可能引发不测,儿臣不想发生这样的事,让父皇伤心。”
他明白父皇早上生气的点,想要得到父皇的支持,那就必须是一个关心兄长的人。
皇上听完,眯着眼眸打量他,好半晌才开口。
“你当真是为了你皇兄的身子?不是因为其他?”
谢承礼的背脊一凉,恭敬回话,“千真万确!儿臣相信皇兄有朝一日必定会醒来,到时候再来想子嗣一事也不晚,不急在现在。”
“万一因为乱用药生出什么事,那就追悔莫及。儿臣打翻孙嬷嬷的药碗,她很生气,想必已经进宫跟皇后娘娘说此事,儿臣是为了皇兄着想,才来跟父皇禀明一切。”
皇上沉着眸打量他,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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