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说来,他一直没有昏迷,他一直都知道王府乃至外面发生的事。
从她嫁入王府的第一日,他就知道。
包括她在王府如何艰难......她每晚对着他说心里话的一点一滴......她喝了药膳如何在他的身上放肆......还有林修远如何羞辱她......
每想到一点,她的心一边难堪一边往下沉。
她原本可以不相信谢承礼,但谢承礼情愿重伤也要布这个局,她看得清楚,她夫君走路很稳,根本不像行动不便,她欺骗不了自己。
谢景曜内心提着,总感觉有点慌。
虽然她没有表现出异样,但自从两人坐在马背上,她就一句话都不说,还将背脊挺得笔直,不像以前那样靠在他的怀中,他的心没来由地感到慌张。
他张了好几次口,到口的解释始终说不出来,最后化成一句:
“夫人,你有什么想问的,都可以问我,我都可以告诉你。”
白曦月沉眸,还是这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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