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摆摆手,“虽然承礼这次做的事情是不对,但他始终治水患有功,加上还有不到一月就成亲,若禁足一月,实乃说不过去,就让他禁足到成亲前三日如何?”
他软着声音和谢景曜商量。
谢景曜眼底的眸光滑过一抹深意,转瞬即逝。
“一切全凭父皇做主。”
他知道,在父皇心里,终究是不忍的,温声问他已经是让步。
见谢景曜答应,皇上的表情好看许多,想起他治水的事,脸上的笑容放大。
“你此次去北边治水有大功,朕打算好好赏你,既然你回来京城,不如就设宴庆贺此事。”
谢景曜不喜这样的安排,委婉道,“儿臣此次回来,是因为阿月突发状况,北边的水患还有许多事安排,需要儿臣不时出城去处理,恐怕抽不开时间参宴。且为百姓做事,乃儿臣身为皇子应该做的,担不得奖赏。”
他的话让皇上想起百姓的水深火热,遂作罢。
“也罢,水患当前,百姓苦不堪言,皇宫若还设宴,那一帮言臣又得递折子了,那就不设宴了。”
“但此次你立了大功,朕是必定要赏的。待你彻底解决北边的水患,朕再行赏。”
谢景曜不再推辞,“谢父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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