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以为我为何说出这样的话?是认为我没有证据还是胡乱开口?”
宋全久久没有开口。
好半晌,他才压低声音问,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
“舅舅不必问我如何知道,你只需知道,我一直和你是一条船上的人,就够了。”
“如今以晴已被我接进府中,我一定好好照顾她,舅舅可放心。”
谢承礼挑衅地看着他。
先前被他逼着娶白以晴的憋屈终于消散,他得意地看着他舅舅憋屈的神色。
有了拿捏他舅舅的把柄,他的心情很爽。
他不需要告诉他如何得知,也不说自己知道多少,这份猜不透的神秘感,最挠人。
宋全紧紧咬着后槽牙,眼神变得幽深莫测,丝毫不像平日看上去的老实巴交。
他突然笑起来,直视谢承礼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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