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面向谢景曜,面容委屈,带着点指控。
“你作为储君,应该以大局为重才对!到时候外宾嘲笑的,也是你的皇弟啊!本宫求求你,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针对承礼,失了皇家的体面?”
她说得委屈柔弱,将谢景曜钉死在记恨兄弟的形象里,准备让皇上看清他的面目。
一个记恨兄弟的皇子,怎么可能做储君?!
这么简单的道理,皇上肯定明白。
谢景曜在心中笑了两声,将她这后宫手段看在眼里,站在一旁看戏。
谁知没得到皇上的认同,反而脸上有了点怒容。
“你怎么说话呢?!你在污蔑储君你知道吗?!你这是连朕也责怪上了?!”
自己的妃子胡言乱语,皇上感觉没有面子。
皇贵妃哭得更狠,“难道臣妾说的有错吗?恭亲王敢说,今日进宫,不是为了承礼的事进来?没有在皇上面前说过承礼的话吗?”
谢景曜承认,“本王说过,今日确实为了三皇弟而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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