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这次是彻底怒了,“阿景今日进来,是为承礼求情让他早日出来,而你却在这里责怪污蔑他!还好意思说他没有容人之量!朕看没有容人之量的人是你!”
皇贵妃一愣,脸上的表情迅速转变,一脸不可置信,她同时也看清了皇上的怒容。
“阿景一大早进宫来为承礼想办法,却被你设想得这么不堪,这就是你身为皇贵妃的心胸?!”
突如其来的转变,让皇贵妃目瞪口呆,也打乱她早就设想好的说辞。
见到皇上真的生气,她彻底慌了,连忙解释,“不是的...”
皇上没有给她机会解释,怒道,“你不用说了,本来阿景劝朕早点让承礼出来,现在朕看到你们母子这样理所应当,实在气煞朕也!既然他想提早解除禁足,那就用其他惩罚抵过,罚俸禄罚够八年!”
皇上气得在谢景曜原来提议的基础上,加多了罚俸两年。
就这样,他还气着。
皇贵妃一脸震惊,错愕地看着他,“皇上,这如何使得?...”
谢景曜在一旁吟着一丝笑容,看着皇贵妃精准火上浇油,在他父皇的忍耐边缘来回蹦跶,他乐得在一旁旁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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