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曦月见他表情骤变,知道他们想到一处去。
“这次使者来访,来得很不是时候。母后提醒了我,谢承礼会在使者来访前解除禁足。”
谢景曜也想到这点,一拳捶在床榻上,冷声,“只让他禁足这么短时间,实在难解我心头之气!”
白曦月,“为了皇家脸面,这事我们不能阻止,但是也不能就这样让他不痛不痒出府。不如以其他方法抵过。”
听她这样说,谢景曜知道她有了主意。
“什么方法?”
“父皇惩罚他三年俸禄和三个月禁足两样,既然他禁足做不到,那就用罚俸抵过,他想出府的话,就加多三年罚俸好了。”
“现在三皇子府入不敷出,靠的是谢承礼的俸禄过活,罚俸六年这个数目加起来不可小觑,对现在的三皇子府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。听说现在谢承礼将掌家权扔给白以晴,单单靠白以晴那点嫁妆,不足以支撑三皇子府六年。”
“白以晴和谢承礼各自防着对方,她不可能毫无保留用自己的嫁妆填补公账,若知道再加上三年罚俸,她一定得疯,会闹。谢承礼兴许可以压住她一时半刻,但他不是蠢人,他肯定也估量过白以晴的嫁妆能够支撑多久。六年绝对是支撑不过来的,这样一来,他必定会想其他方法填补三皇子府的开支。”
“寻常方法赚银子不容易,也不可能一下子填补他三皇子府的账,唯有想其他偏门偏路,只要他做...我们就等着他出错。”
白曦月眸光深邃,准备着放长线钓大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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