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公主殿下,贫僧不知,望公主殿下恕罪。”
辩机有些惊慌,他年轻,平时也不经常接触这些皇家子弟,自从到了这以后却经常会碰到,显得有些慌张。
“大师不必拘束,这是皇家寺院,皇室的人经常会来,本宫也是看了师傅所做的《大唐西域记》,觉得耳目一新,甚是有趣,所以才慕名前来,打扰了师傅。”
辩机一听说公主是因为《大唐西域记》而来,立即觉得亲切起来,他痴迷佛法,也对玄奘法师充满了崇拜。
“公主殿下也喜欢这本书,贫僧非常高兴,这是玄奘法师的心血,贫僧只是代为整理罢了,陛下怀着开拓疆域的大志,急切需要了解西域及其以远各地的上述情况,所以初与玄奘法师见面,便郑重地嘱他将亲睹亲闻,修成一传,以示未闻。玄奘法师见我主陛下如此重视,不敢怠慢,特选我作撰写此书的助手,将自己游历时记下的资料,由于法师很忙,所以交给我排比整理,成此巨著。”
辩机认真地说道,他对这本书充满了敬意,况且是陛下亲自要看的,所以更加尽心尽力。
“这本书的序文就是师傅所写,连父皇都称赞你,文笔极佳,师傅不必过谦,能如此年轻就入选缀文大德,可见辩机师傅佛学精深。”
高阳公主赞叹地说道,她以往见到的都是老和尚,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僧人,还如此英俊,她觉得甚是有趣。
看着如此年轻英俊的僧人,高阳公主感觉非常遗憾,大唐对僧人的管理非常严格,进出寺庙都要登记,晚上还有 “夜巡查铺”。尤其是像辩机这样重要的,出去一趟恐怕都要跟玄奘报备,何时归来,这样的话就是整天沉浸在翻译佛经里的一个痴人了。
好可惜啊,这大好年华,就这样在这间屋子里面慢慢耗费,高阳公主不觉得有些感触,这人生啊,哪里是完美的呢,即便像辩机和尚这样如此出众优秀的人,也有很多限制。她不由得又想到了自己,身为公主已经比普通人好太多了,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,只不过婚姻有一些不如意,但是房遗爱无论如何也比那些纨绔子弟强多了,而且自己总还有父兄撑腰,父亲是皇帝,兄长又是太子,现在自己是公主,未来就是皇姑,如此,还有什么可抱怨,可不满足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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