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......没有,我只是觉得你的见解真的很好,是女中探花。”
“女中探花?哈哈哈......”武华不禁笑了起来。
“你也不错啊,还知道陶婴、梁宣呢.....”武华打趣起李治来。
“切,这有什么了,我可是太子,还能不知道这些吗?好,既然你说起来,我就考考你,陶婴、梁宣是什么典故,你倒说说看。”
“小意思,你听好哦,陶婴,原本是鲁国陶门的女儿,嫁人之后,丈夫不幸去世,留下她与孩子相依为命。因为长相甜美,则有人向她表达爱意,追求她。她便作黄鹄之歌明志,以单飞的黄鹄为喻,诉说自己守寡的苦恨和不忘故夫、终身守寡的意念,靠着织布来养活自己和孩子。后人常用陶婴来作妇女贞洁的代表。而另一个,指的是梁地的一个寡妇,同样是在丈夫去世之后,很多人来登门求亲。甚至梁王在见到她之后,都加入到了求亲的队伍当中。而这位梁寡妇立志要守节,一刀割掉了自己的鼻子,对那些追求者们说,现在我不美丽了,你们还要追求吗?”
看着武华滔滔不绝地讲述,李治只觉得她可爱迷人极了,如此博学的女子,岂能不让人心动呢?
“虽然我敬重郑观音,我真的不鄙视杨玉梨,真的,最是无情帝王家,父子兄弟皆可以反目,然而无论成功或者失败,女子都是其中最惨最无辜的,成功了,女子也不得干政,只能退到后宫里,比如你的母后就是如此;假如失败了,那么要不就是孑然一身,一生守寡;要不就是在丧夫之痛,丧子之痛的同时,还要为了家族利益去服侍仇人,像杨玉梨这般柔弱的女人,她没有归属感,更不能做什么,更多的是选择听天由命罢了。而我,算起来也是因为杨玉梨的缘故才能进宫......,所以,我鄙视她做什么呢?”
武华这一番惊世骇俗的深刻见解,再次震动了李治,他此时觉得这个女子真的太有才华,太有胆识了。
“那......假如你是郑观音,或者杨玉梨,你会如何?”李治忽然间很想问这个问题。
“我?我嘛......我既不跟郑观音一样,独自痛苦一生,也不会像杨玉梨那样委身于仇人,我会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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