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,太子殿下有什么话对我说?”李泰焦急地问道。
“殿下说,兄弟之情是上苍注定,他没有忘记王爷是同母所生的兄长。话臣已经带到,王爷保重,臣告退了。”
待传旨官员走远了,李泰还愣愣地呆在那里,他脑子里想着的都是传旨官员转达的太子的那句话,“没有忘记是同母所生的兄弟......”
眼泪已经溢满了眼眶,然后不断地流了下来。这一刻,他真的想放声大哭......
阎婉默默地抱住了丈夫,同样也是泪流满面,她知道,丈夫已经被太子殿下的这句话彻底打动了,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,为什么当初非要当这个太子?为什么非要和承乾争?好好的当魏王,当诸皇子中最尊贵、地位最高的王爷,文德皇后的嫡次子,难道不好吗?
时间不能重新来过,假如真的可以重来,阎婉知道,李泰一定会好好地当一个弟弟,一个辅佐大哥的好弟弟。
东宫
“殿下,您竟然赞同提升李泰的王位,这简直太危险了!”
李治正在写字的手微微一停,低着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寒意,随着他的头缓缓抬起,这丝寒意却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依旧是那温和的、谦虚的目光,和那温和的声音:“舅舅为何认为危险呢?这从何说起......”
这声音缓慢而温和,使人听着不由得根本都无法动怒了。
长孙无忌看着这样单纯的外甥,不由得“哎”了一声,继而无奈地摇了摇头,他觉得太子竟然思维还如此简单。
“殿下,恕臣直言,李泰包藏野心,曾经他和承乾争得你死我活,虽然后来遭贬,但是也不能说明他就改邪归正了,他......”
还未等长孙无忌说完,李治笑着打断了他,“舅舅这是哪里话,四哥好歹也是母后亲生的,说起来也算舅舅的亲外甥,如今大哥已经不在了,一奶同胞中只剩下我和四哥了,我希望四哥过得快乐,衣食无忧,既然别的皇子都能被善待,那么四哥为什么不能呢?他不会再有异心了,当初何其尊贵的魏王皇四子,如今不过是封个濮王,难道这点恩典都不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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