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将他从墙角拖起来,他的法袍上满是焦痕和血污,头发散乱地垂在额前,眼睛空洞地望着某个不知名的地方。
“来人!来人!”吉安娜的声音从旅馆里传来,“有没有牧师!帕瓦尔先生需要治疗——艾伦,帕瓦尔先生快要不行了!”
艾伦冲到窗前,探头望去。帕瓦尔倒在那张翻倒的桌子旁边,一动不动。他的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已经没了血色。
帕瓦尔......
看到了帕瓦尔还真的视若珍宝,将自己送他那枚廉价的孔雀石当作宝贝一样挂在胸前。
艾伦缓缓转过头,目光落在安斯雷姆身上。
他没有说话,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。
安斯雷姆摇了摇头。“抱歉,普瑞斯托先生。克尔苏加德先生是达拉然的法师。他只能接受达拉然的刑罚。”
“好吧。”艾伦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“我理解。”
艾伦握紧腰上的萨拉塔斯,他抬起头,遥遥望向街道尽头——那个被奥术锁链和铁锁层层捆缚的身影,正在战斗法师们的押送下缓缓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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