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安的声音很轻,被风吹散了一半,但祁颜还是听清了。
她一阵恍惚,手中的中标确认书滑落,又被风吹起。
回到现代后,她一直在强迫自己不去想在烬朝那一年的点点滴滴。
也从没有去翻看烬朝志。
十五位疯批已经被她一个个亲手从深渊里捞出来,如今的烬朝必定是国泰民安、百姓富足。
她亲手缔造的盛世没有崩塌的理由。
她也没有必要通过一些文字去怀念某些不可能再见的过去,徒增烦恼。
即便总是恍惚间认为某些人的动作和那些疯批们很像,她也认为是戒断反应在作祟。
可现在,有一个人站在她面前,说他是温辞砚。
温辞砚往前迈了一步:“帝师,你当年教导我说,一个人最大的成就不是践踏所有人来证明自己强大,而是让在意你的人知道他没有看错人。我用了整整十二年的时间,走遍了这片土地上的每一座城,就是想告诉你,你没有看错人。”
祁颜垂下眼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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