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间外面的走廊空荡荡的,元津年站在走廊尽头,背靠着墙壁,安静地站着,紧攥的双拳暴露了他内心的无措与纠结。
容谨从洗手间出来,正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,抬眼便看见正在等他的元津年。
“君无弈。”元津年站直身体,不是问句,是确认。
容谨将纸巾丢进垃圾桶,转过身面对他。
他已经说不清有多长时间没人称呼他这个名字了。
不对,即便是在八百年前的烬朝,也没几个人敢如此称呼他。
走廊的灯光在他眉眼间投下棱角分明的阴影,他抬眸看向元津年时,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任何面对同学时的温和,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偏了下头,那个姿态像是在等一个久违的臣子开口。
八百年前,每次他完成任务回宫复命,谨帝都是这样偏着头,漫不经心地听他汇报,偶尔叩击一下桌面。
元津年后背绷紧。
不是紧张,是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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