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其他的丫鬟婆子自然也是听从夫人的吩咐,整个福寿堂皆比秋日里早半个时辰休息。
知画虽然也同步上床休息,但她只稍微眯了一下便醒了。
只是她一动不动躺在黑暗中静静等待,等待福寿堂的所有下人全都睡着,
值夜的丫鬟婆子最冷最困最松懈的时候,她便下手,她准备今晚把唐夫人吊死在房梁上。
她摸了摸偷来的四儿的一条腰间丝带,嘴角不免泛起一丝冷笑。
亥时,万籁寂静,知画悄悄起身,她穿上夜行衣裤,
又用黑巾蒙住脸部,只露出一双眼睛闪着比冬夜还冷的寒光。
她把偷来的那条丝带直接系在腰上,这样用到的时候随手取下比较方便,
想了想又去床下拿了一把匕首插在靴筒内。
知画收拾妥当自己,又再检查了一遍衣裤是否彻底穿戴立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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