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万里一听大惊,而后大怒:“言东,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懒散到让贼人进了酒窖?
真是枉费我如此信任你,酒窖里除了酒还有什么要紧东西你不知道吗?为何看管的这么松懈?”
言东一听重新跪倒在地:“大伯息怒,并不是侄儿懒散,
镖头护院们也丝毫没有松懈,只是这贼人来的十分奇怪。”
“如何奇怪法,说与我听!”言万里依然怒火万丈。
“贼人进酒窖时,似乎并不是从酒窖大门进去的,
事后侄儿反复检查过,大门丝毫没有损坏,
而且当时门口有很多护院,点着火把在值夜,并没有任何人偷懒躲出去睡觉。
事后酒窖里边也检查了,也没有任何盗洞的痕迹,而且贼人进去后,张头儿随后便带人跟着进去了,
但酒窖里太暗又太大,不知贼人躲在哪只酒缸后面,张头儿寻找了一番没有找到,
又不敢拿着火把进去,只怕把酒窖点着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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