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这只碗里原本确实装着药,所以夏姑娘想喝水时,妾身才另外拿碗倒水。
可是当殿下让妾身把桌上这只碗端过去时,妾身便觉得不对劲了,
原本这碗药的颜色是深黑色的,黑的很让人害怕喝进嘴里那种,
可是当妾身过来拿时,这碗里的药好像变了,
变成了没有啥颜色的水,为何会如此妾身实在是想不明白。”
太子一听愣了一下,他回忆了一下,感觉里他喂给夏小暖喝的,确实是水,
但到底有没有颜色,他完全说不上来。
当时见夏小暖能喝进去了,光顾着高兴这件事了,哪里还会去注意碗里的水是啥颜色?
他看了看于寒光,于寒光似乎也没有啥有啥具体的印象。
“殿下,属下病了这几日,实在辛苦了承徽,如今属下既然好些了,请承徽回去歇歇吧。”
夏小暖说完,又对着肖承徽说道:“承徽照顾之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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