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冤有头债有主,当初我决定把你清出玉山盟,自己做盟主时,也并没问过我夫人和儿子,
所以我希望你今日也不要迁怒他们,放他们离开玉山盟即可。”
沈之风一听仰天大笑,笑声苍凉中带着恨意:
“姜有鱼,如果今日败的是我沈之风你夫人儿子会劝你放了我吗?他们不会跟着你在玉山享福吗?
现在败了,你便说你的决定与他们没关系?
求饶的话你原本就不应该说,你唯一应该做的,
就是领着全家伸出脖子,让我沈之风一个个割了脑袋丢到山上去喂野狗。”
“父亲,你不要求他饶恕,大不了就是一死,我姜家岂有怕死之人?”一个人的声音由远而近。
众人转头望去,只见沈之风的心腹护卫捆绑着一个年轻男子走进了院里。
那年轻男子一走进院里,看见父亲姜有鱼的惨状,不禁双眼通红:
“沈之风,你这个败类,你不仅对女人低级无耻下流,朝秦暮楚宠妾灭妻,导致臭名在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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