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要自己请客吧?
胡乱想着,秦河给焚尸炉下加了最后一铲煤,躺在铺盖上,渐渐的睡着了。
内劲虽然强了很多,但几天不睡觉,脑海里面还是会有倦意。
焚尸台上,老熊家一家三口在余火的热力下,寸寸化为灰烬。
秦河不知道是,在他睡的正沉的时候,一黑一白两个头戴尖帽的黑影在焚尸炉上方一闪而现,铁钩往焚尸炉这么一钩,便从灰烬中勾出三个虚影,再一闪又消失不见。
多少人间善恶事,谁是谁非,无人能断。
那是阎王的活儿。
……
“喔喔喔……”
天蒙蒙亮,东方泛起鱼肚白,又是一个大晴天。
鸡鸣唤醒了沉睡中的运河码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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