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,他不再遮掩。
神桥境后期的魔威,夹杂着魔云磨盘的碾压力量,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来。
所过之处,魔气翻涌,诸邪退避。
连空气都似被磨盘提前碾过,泛起细微裂痕。
……
罪城上方的天空,被一层不祥的血色笼罩,已持续了整整一月。
鎏金战车静静悬浮在城主府中,拉车的四头麒麟兽鳞片暗淡,只有眼底偶尔掠过的凶光,隐隐透出车内之人难以按捺的焦灼。
神使端坐仪式大厅,垂帘隔绝了外界的视线,指尖无意识地、一下下敲击着扶手。
每一声轻响,都让两旁侍立的鎏金将领与甲士脊背愈发僵硬——他们清楚,这位神庭使者一整个月来的耐心,早已被魔渊方向那股不断攀升、令人心悸的魔威,消磨得点滴不剩。
“西城区排查出十七名守夜人,身上带有微弱魔气残留,依‘类魔嫌疑’论处,现已押至刑场。”鎏金将领躬身禀报。
他手中的卷宗写满了名字,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个刺眼的猩红叉号。这些被流放至此的罪人,如今成了神使宣泄内心不安的最佳出口。
垂帘微动,神使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:“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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