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马的马蹄在碎石路上磕出火星,大牙金勒住缰绳时,掌心已被粗糙的绳结磨出红印。
前方的琅环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,黑沉沉的轮廓在暮色里愈发狰狞。山脚下没有寻常山脉该有的草木,只有裸露的黑石层层堆叠,风刮过石缝,发出类似鬼哭的呜咽声。
“就是这儿了?”
马二缩了缩脖子,声音压得极低。他刚说完,就被一股刺骨的寒意裹住,那寒意不是来自晚风,而是从山体内部渗出来的,带着淡淡的血腥气。
大牙金翻身下马,从包袱里摸出那块烧焦的竹简。
残片上 “琅环山” 三个字在暮色里泛着微弱的光,他指尖蹭过 “极夜转阳” 的刻痕,眉头拧得更紧:“错不了,就是这。只是这阴气…也太邪门了。”
戈岩冰早已拔出腰间的短刃,刃尖对着山体方向,眼神锐利如鹰:“山上没有活物的气息,连虫鸣都没有。”
刘杉则绕到一块巨石后,很快回来低声道:“石头后面有脚印,刚留下没多久,是朝着山腹的方向去的。”
几人交换了个眼神,大牙金把竹简塞回包袱,抬手做了个 “轻步” 的手势:“先摸进去看看,一旦有不对劲,立刻退。”
山腹入口藏在一处断崖下,被藤蔓遮掩着,若不是刘杉眼尖,根本发现不了。
撩开藤蔓的瞬间,一股更浓烈的阴气扑面而来,大牙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连怀里的金牙都像是凉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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